帮他回答了,便也点头,算作默认。
元鸿这次看向了那名灰衣弟子,“他们说你偷钱,可是真?”
他的话音落,过去两秒,那名灰衣弟子还是不答话,只是神情更加沉默和苍白,死死攥着手指不肯言语。
就在气氛即将陷入安静前,元鸿长长的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看来为师昨日所讲的吴章子的故事,你们并未能理解。”
“昔日,吴章子外出求学,远游归家,刚近家门就听邻里纷纷议论,称其妻趁其离家之时,与村中一柴夫关系暧昧,早有苟且。
吴章子上前而问,‘可有谁亲眼见过?’
余人不答,皆拿不出证据,他出言维护其妻曰:‘吾久不在家,若吾妻当真心有他人,吾便大度成全他二人也未尝不可,何必讽吾妻德行有失?’。
后他归家,问及妻子此事,妻亦不答,于是他便不问,只将先前与旁人所言,再说与自己妻子听。
后来,他又离家远游,再归乡时,却闻邻里皆赞其妻贤良,待他忠贞不二。邻里前后所言差异甚大,吴章子于是有感而言:‘凡事需论迹,而勿论他人之言。’
他与其妻恩爱一生,不曾因旁人的言语而心生嫌隙,世人皆赞其贤明大度,其妻忠贞。”
“为师讲完这个故事,曾让你们以其妻是否真的与旁人有情而分队论辩,可不论我们论辩的结果是什么,都不能肯定这就是故事的真相。”
听到这儿,院中的人面上皆若有所思,元鸿看着阶下的三位弟子,面色平静,眼神慈和。
“你二人见他拿了钱袋便断定他是偷盗,焉知他不是怕钱袋真的被人偷去,所以特意帮之收起来呢?”
院中另外两名弟子梗住。
紧接着,元鸿又看向灰衣弟子,缓缓道:“你拿钱之前不提前与人说明,又无旁人可作证,如何叫人能知你是好心还是假意?”
于是,灰衣弟子这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拱手表示知错。
檐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还是那卓师兄最先开口,打破僵局。
他看向灰衣青年,思索了一阵儿,而后走上前去大方向其致歉,“师弟,今日是我二人鲁莽了,对不住。”
灰衣青年面上闪过一抹纠结,咬了咬唇,终是抬起了手,也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