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愣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二皇子看热闹般的打趣,看着光幕脸上的神情不见一丝同情。
【画面中,萧临渊浑身湿透的蹲在屋檐下,像只到处流浪无家可归的小狗,连头发丝在往下滴着水,只是他的神情依然淡漠,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可怜。
身后的课室中传来书院弟子朗朗的读书声,而他蹲在外面,躲着雨。
只是不一会儿,书院的门外冲进来三个青年。
这三人一路拉扯着大声争论,不过随着距离逐渐拉近,已经能看到是那穿着青衣和灰衣青年在争论,而在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衣着富贵的紫衣公子在劝架。
身着青衣的青年拉着灰衣青年进到院中后开始大声嚷嚷。
“老师、老师!学院这些日子出的窃贼被弟子抓住了!徐川他偷人东西还不承认!”
“我没有!!”灰衣青年大声反驳,脸上已是一片通红,挣扎着想要甩脱对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。
后者不放,神情气愤,“还说不是你!我和卓师兄都亲眼看到了!”
“就是你偷的!”
课室中,一个老人持书走出,身后跟着诸多面露好奇的弟子。
见要等的人来了,青衣青年狠狠的一甩手松开对方的衣襟,而后恭敬的上前向元鸿行一礼,语气严肃郑重:“老师,这些天学院中陆续有人失窃,卓师兄前些天也丢了一块玉佩,于是今日弟子就和卓师兄想了一出计策想要抓住这个贼。”
“我们先是假意将银钱置于学宿之中,然后暗中等待看这背后的贼子会不会前来窃取?
结果,谁知就正好等来了二十师弟前来偷窃!”
他说的正气凛然,回头满是嫌恶的瞪向灰衣青年。
一刹那,课室中出来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灰衣青年身上,他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语无伦次的摆手解释。
“不!不是!我不是贼!我没有偷!”
青衣青年质问他,“我们亲眼见到你拿卓师兄放在书案上的钱袋,难不成还是我们二人都眼花了不成?!”
“人赃俱获,你还想抵赖?”
“我没有!!!”灰衣青年突然大吼,四下俱静,他喉头滚动了几秒才又重新出声,声音微涩,“近期学院又频频失窃,我、我看他将钱袋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