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那个穿着一身软甲年纪看起来不大的青年将领身上,说道:“那是宫里新上任的禁军统领——薛暗。”
也就在萧怀介绍完二人身份后,崔正像是交代完案件进展了,薛暗远远的抱拳朝地牢门前的二人躬身一礼,然后举步离开。
长长的宫道上,两侧俱是高墙,道旁挂着照明的灯笼发出朦胧且暖黄的微光,三人的身影前后不一,缓缓前行。
因为案件重大,时间紧急,萧怀和崔正这段时间被特批可以留宿宫中,现在三人便是走在回去休息的路上。
这时,崔正开口了,“殿下,此案有两个真凶可作选择。臣也有两问,可否请殿下作答?”
他问的人是萧怀。
萧怀看着那双认真而严肃的眼睛,隐约感知到他要问什么,开口说道:“请讲。”
“法度与亲情之间,殿下如何选?”
萧怀微微一顿,随后声音虽平静,语气却是坚定,“法度。”
“那揭露凶手真正的身份与储君之位呢?殿下如何选?”
萧怀喉头一梗,不是他不知该如何选择,而是被崔正话中的意思所惊,心中对他想表达的意思已然明了了大半。
“唉…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那殿下打算如何做?”
崔正说话还真是直来直去,可能先前暗示性的两个问题已经是他在尽力委婉了,如今再问一遍,非要萧怀给他一个明确答复。
萧怀没有说话,回答他的是萧临渊。
“你觉得该如何判,便是如何判。”
崔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没有波动,也没有好奇和疑问。
萧临渊:“事情的真相是怎样,便怎样说。”
“臣不怕死,可那是皇帝,若说出真相,臣怕死的人更多。”崔正虽性子直,但也不是个傻子。
“世若不存真,法又何需立?”
“若是你以已来审判世人,你可惧;若是法来审判世人,当无所惧;”萧临渊停下脚步,转头朝定在原地的崔正看去,“你是人,是法?”
崔正知道自己往日常常与人交谈,都会令对方不知所言,但今天,为数不多的当下这一刻,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在莫名发紧,不知所言。
崔正是个很遵从自己内心的人,